第一次當愛情來時,我並沒有預期那會是,我只悄悄在給對方的卡片寫上:
遇上你是上天的選擇,但「愛」上你是我不悔的選擇。
過了好久,我自己刻意遺忘之後,終於從回憶的塵土之中被對方喚醒。
第二次當愛情來時,我逃避了,沒有當著面把我的感受告訴對方。直到最近,我才寄了Email: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必須承認有一部分的我愛著你。一方面很高興,一方面很想逃避,那是我高中不快樂的原因。我要謝謝你牽過我的手,分擔過我的憂愁。我要謝謝你和我緊緊擁抱過,讓我感覺被愛過。
沒有回應也是回應的一種。我們都不願承認有過如此親密的過去。
第三次當愛情來時,情非得已,是對方越過了我們溝通的界線。
你想為什麼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我想是因為我愛上了你,可以嗎?會想要把祕密告訴你,是因為人生能愛上的屈指可數,如果不講錯過了,下一個不知道會在哪。
你是我人生中非常美麗的風景,非常感謝你!
有朋友(聖雄)問我會怪對方嗎?我說愛情本是如此,我該怪的是愛情。
「這是我的愛情宣言,我要告訴全世界」。雨樵,這是齊秦那首歌最後的歌詞,我早就知道你是不會去查的。愛情還會再遇,而我會更加感謝它的出現。這篇本來應該寫在〈記念.愛〉之前的。
Saturday, August 5, 2006
Thursday, August 3, 2006
記念.愛(Memory of love)
盤算這麼久以後,男孩終於鼓起勇氣,當著面向女孩說明自己的心意(MSN上應該算正式吧,他想)。這一個半月來他心底總是思考著該如何開口,女孩會如何反問他棘手的問題。
雖然在線上聽不見彼此的聲音,氣氛依然為之凝結。「你知道這種事是要二個人都要有一樣的感覺,對吧?」女孩問得認真,男孩在彼端感到不好意思,回答得並不堅決。男孩知道自己該說的已經完成,至少至始至終沒有被女孩忽略,頂多又是打著赤膊被雨淋,再多一晚寂莫難奈的夜。(完)
雖然在線上聽不見彼此的聲音,氣氛依然為之凝結。「你知道這種事是要二個人都要有一樣的感覺,對吧?」女孩問得認真,男孩在彼端感到不好意思,回答得並不堅決。男孩知道自己該說的已經完成,至少至始至終沒有被女孩忽略,頂多又是打著赤膊被雨淋,再多一晚寂莫難奈的夜。(完)
Sunday, June 25, 2006
你我的愛情建築在等質的愛情之上(Balance)
我知道你很在乎我是否真心愛你,而對於這個我也很在乎。所以情人節那天我們拿出我們曾經的愛情放在桿秤上,並且希望那是平衡的。或許這麼做,我們就不再虧欠彼此。於是,我拿出了我第一次九歲的愛情,你驚訝,我說我從小就有戀母情結。接著,你也拿出你第一次的愛情,一次三個,說你分不清那一個才是第一次。接著,我拿出第二次的愛情,那是我從十二到二十二歲的結晶。接著,你拿出了第二次、第三次,我也拿出了第三次、第四次,直到我們都發誓我們拿完了。我有五次,你有七次,但不論我們怎麼排列,稱秤的兩端永遠不會平衡。灰心之餘,我們站上了兩端,沒想到不論我們怎麼移動,桿秤居然平衡了。
原來我們對彼此的愛已經相等。
---------
高中時的作品,直到現在我還是很愛這篇,雖然寫得不好。
原來我們對彼此的愛已經相等。
---------
高中時的作品,直到現在我還是很愛這篇,雖然寫得不好。
Saturday, May 27, 2006
矇矓的山
今日早晨,我坐在圖館館一個可以觀賞到觀音山view的座位上,思考。大霧,我只依稀看到山的輪廓。
上週淡江的畢業考結束,這週的課變少了,但生活中的事情沒變得比較輕鬆。上星期六我責怪鞦韆星期五對我做得蠢事,害得我謝師宴遲到近一個半小時,雖然錯一半在我。
星期日我請鞦韆幫我準備隔天文學院發表會的口頭報告,我們不算專心,腦筋裡想的都是"Ally Mcbeal"(艾莉的異想世界),直到晚上9點才大功告成。之後,我到政毅家作簡報,以便他隔天幫我播放時更得心應手。那天他傻笑得厲害,他心儀的對象有了「天機」的回應。星期一的口頭報告,謝天謝地,托大家的福,如預期的順利,但套雅琪的話「聲音聽起來都有些顫抖及些微的不順暢呢」。
星期二和政毅聊我們是如何走到當下的位置,可惜我心裡想分享的人(佳芸、信杰)已不願再給我機會。(也許只是我的感覺,不過通常心裡想的和表現出來的會一致)星期三爆炸了,爆炸的不是我,是我的朋友-鄉人。看著他一根接一根把煙抽完,接著一包,用殘害自己的軀體,來堅強一個不能哭的男子。
我們都沒有錯,錯的是面對感情。感情照亮我們脆弱的部分,並且加以敲打,於是堅固的價值觀開始動搖,好像我們即將崩潰。但是總有一天,我們又將從這些灰燼中站起,變成另一種姿態。爾後回顧我們的感情,原來如同熊彼得所言的「創造性破壞」一般,把我們擊垮然後再塑形,讓我們死而後生。
請各位相信自己,我們都還在學習,學習這生命中一大課題。愛需要勇氣,請不要落荒而逃,選擇用刪除法,不再給自己或心愛的人關愛的眼神。
坐在觀音山前,完稿之際,山依舊是矇矓的輪廓。
(謝謝各位與我分享,與鞦韆共筆)
上週淡江的畢業考結束,這週的課變少了,但生活中的事情沒變得比較輕鬆。上星期六我責怪鞦韆星期五對我做得蠢事,害得我謝師宴遲到近一個半小時,雖然錯一半在我。
星期日我請鞦韆幫我準備隔天文學院發表會的口頭報告,我們不算專心,腦筋裡想的都是"Ally Mcbeal"(艾莉的異想世界),直到晚上9點才大功告成。之後,我到政毅家作簡報,以便他隔天幫我播放時更得心應手。那天他傻笑得厲害,他心儀的對象有了「天機」的回應。星期一的口頭報告,謝天謝地,托大家的福,如預期的順利,但套雅琪的話「聲音聽起來都有些顫抖及些微的不順暢呢」。
星期二和政毅聊我們是如何走到當下的位置,可惜我心裡想分享的人(佳芸、信杰)已不願再給我機會。(也許只是我的感覺,不過通常心裡想的和表現出來的會一致)星期三爆炸了,爆炸的不是我,是我的朋友-鄉人。看著他一根接一根把煙抽完,接著一包,用殘害自己的軀體,來堅強一個不能哭的男子。
我們都沒有錯,錯的是面對感情。感情照亮我們脆弱的部分,並且加以敲打,於是堅固的價值觀開始動搖,好像我們即將崩潰。但是總有一天,我們又將從這些灰燼中站起,變成另一種姿態。爾後回顧我們的感情,原來如同熊彼得所言的「創造性破壞」一般,把我們擊垮然後再塑形,讓我們死而後生。
請各位相信自己,我們都還在學習,學習這生命中一大課題。愛需要勇氣,請不要落荒而逃,選擇用刪除法,不再給自己或心愛的人關愛的眼神。
坐在觀音山前,完稿之際,山依舊是矇矓的輪廓。
(謝謝各位與我分享,與鞦韆共筆)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破相(Break the Truth)
2026年9月1日,蔡坤奇於個人Facebook發文,透露自己罹患運動神經元退化症(即漸凍人症),病發應該有一年左右了。想起二月時還看到他在舞臺上與娃娃有說有笑地演出,心中多了不少勇氣與感慨。 一件事的發生有一個脈絡以及一段時間。 「人不在現場卻可以評論...
-
該寫些「心情故事」。 飛到一個很遠又冷的地方,陪伴家人與多年的朋友--這是完成我們家裡那些既長遠又短程的目標後的旅行。這時節來拜訪(朋友),天氣不算太好,有遇到一點陽光就很感恩。但或許是這份感恩,每每到了景色風光之處,天氣/光影/雲兒都有賞臉。
-
前言 忘了之前為何要下架這些文章,但好像是可以重新上線了。 標題 那段特殊的 時間 Thu Aug 7 13:28:23 2014 ─────────────────────── 回去看兩年前,當兵的時候po的哲學思考和辯論, 覺得有些陌生,也覺得...
-
人生大事 上周末發生的大事,並非每個家庭能夠遇到。 懷著感恩的心,繼續下一個目標。 我不是一個豁達的人,常常在人生的路口頻頻回頭,在內心大喊,不得不地把 風景留下 , 繼續積累,堅持 往下走。 你從以前到現在過的這種生活,你還必須再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