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當我回頭看我過去的付出時,我都會覺得自己很傻,大部分的人都是(相較)自私的,就連彼此相愛的人也是,而我只是在我所愛的人面前為了全體的利益而有所自私,我知道大部分愛我的人都不會體諒我的。我的朋友極少,因為在每個當下我所付出的,是我全部的真心,既便是個簡單的聊天,我都會極力地在腦海中分析這個人,感受這個人,找到他想聊的,他想聽到的答案。這是我天生的能力,我有必要善加利用這個能力(話說我超愛X-Men系列,因為我相信我自己是異類)。
H是自私的,他才會選擇那樣地報復我。
U是自私的,他才會選擇那樣的方式離開我。
J是自私的,他才會選擇說傷人的話及做駭人的舉動。
而我低眉,不忍看,卻又不得不慈悲地接受這一切(我後來後來真的懂H了,我寫在這)。
我繼續地溫柔,我繼續地對自己殘忍。
我和U分手後,發現了一個令我震驚的事實,就是我確確實實地愛上了S。這件事我不談,因為我不能破壞原有的平衡,一方面是有些朋友已經相信我是那樣的人了,不可能會變的;另一方面,也是絕大的因素是:S是H的摯友,我和H分開後,S給了他極大的靠背,如果S懂我一丁點的話,H曾經講過的話就是不真實的,甚至是錯誤百出的,屆時我得到的快樂必定是建築在其他人的悲傷之中。
當然為了真愛,我也有試圖破壞這個平衡過。在看完她的個展,寫完心得(〈曾經‧愛(love ever)〉2007/12/20)後,我邀請她:
不知道你是不是很忙很忙,想約你出來聊天?我並沒有死心,2008/02/09過年時,我又寄了:
或者約你出去玩,1/16(六)我約了一些朋友去草嶺古道。
最近沒空也沒關係啦^^
不知道你有沒有空約出來吃個飯聊天,我必須承認我想聊一些很私密又有點自私的話題,這個話題可能很不適合現在需要專心的你,又或者不適合我們的好友H,我不確定你會怎麼看待這件事情,我只是想與你聊聊,一些可能,及一些稍縱即逝的感受。看完「張弘毅的音樂人生」,聽到王若琳的歌聲,我整個人就潰堤,我完完全全沒料想到我會這麼愛一個人。我從電腦裡找到一張S個人的獨照,我把音樂剪輯好,連同內容一併寄給S。凌晨寄出的,下午S回了信:
如果真的不行,ok。如果你願意,我就用email或書信回覆給你,試著把它寫出來。
我希望可以聽他繼續move on的人生,可能就必須放棄聆聽你心事的機會看到S這麼挺H,我心裡就相當相當滿足了,至於我心裡真正的話,我痛苦地吞下去了,我想沒必要因為我的自私而天翻地覆。
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做法,畢竟我不是一個很能處理這種事的人
所以,除了你們之間的事情之外的所有事情都OK,就是這件事情我無能為力
我之後也為了確認這個平衡的關係,我用了迂廻的方式來測試S與H的極限。最後,最後我放棄去作任何的改變了,我能變的只有放下這份得之不易的愛。
2008年8月,在我對我的人生失去色彩後,我向S透露了一點點情感:
還有一件事想說,其實一直很欣賞你的個人特質,或許是有那麼一點喜歡的感覺。我相信你會找到一個理想的伴侶。想了很多,過去的,曾經的,簡單地與你提一下,只有這樣才能讓我不再想吧~想了很多,除了關於S的,關於H的我想的更多,我想這麼做,並不會打翻這個平衡,能夠說出口這麼一丁點溫柔,我的人生已經很滿足了。
之後我們為了訪談約了最後一次面,當時我的狀況真的是糟到不能再糟,和她見面時,我的內心是相當相當激動的,但在外面的我是相當相當平靜的,我可以聽到自己的內心說這一面見完,你的人生也到了終點,可以圓滿的畫下句點了(那時候我的部落格沒半點文字,請切記如果我沒寫出半點字,那必定是我對人生絕望透頂)。
我終究沒有自殺。我事後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幫我的只有我妹妹,陪著她,看著她,我那些自殺的念頭一點也不敢現形。
我費盡心力的,最初的初衷,往往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別人,這樣的力量對我來說是最最大的。那時候妹妹回臺灣來,說到底只是為了她在美國解決不了的蛀牙,但那顆小蛀牙,卻是當時我的解命丸。
J和S後來的相識,一見如故,甚至互有好感,在我看來,都是極度自私的舉動,無視於我生命的存在。
許多的當下,我哭泣的,「我難過的不是我的脆弱,而是我再堅強我都沒辦法讓自己脫離那些委屈,因為我愛他們(也許有一天他們能理解)」-〈主題曲:我為什麼那麼愛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