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28, 2010

這三個月以來的半成品(On the half way)

結論:
過去2個多月以來是我人生中很特別的一段時間,基於對自己與他人/團體的認識,我做了許多以前不敢想像或不願執行的事情。
謝謝你這一陣子的陪伴與聆聽,或多或少給我勇氣與鼓勵,讓我堅定地相信我自己。
祝福你慢慢找到你自己,與未來的路;
  學會做自己,做別人沒有過的夢,以及
    有勇氣面對一切你該面對的,不逃避。

昨天接到一個意外的通知,所以請你們密切注意這個噗,謝謝。-7/14

人生或許只會遇到一位伯樂而已。真的要珍惜。-8/3

實現公民運動的方法有很多,愛一個值得付出的人也可以達到社會祥和的目的 -8/15

早起→整理情緒→遇到人互動←閱讀/思考←睡覺 -8/20

台北及台東。一北一東,一急一緩,一黑一白,一動一靜,一顰一笑,一朝一夕,…。他們是一個對比,二個不同的國度,對生命不相同卻又不得不相同的態度。-8/20

1. 誤讀
2. 先入為主
3. 依老賣老
4. 堂而皇之
5. 屬於蟑螂等級-9/4

為了專心,為了負責,錯過了好多。回家去了,不在外面遊盪了。-9/5

在別人面前的玩笑話常常是一段辛酸過程.-9/7

上次是有正經話對你說的,但因為團長的事情我還未準備好,所以沒有說出口。
所以直接比較不正式地用信來說了。

我的初戀個雙魚座。
我是到了高中才明暸這件事情的。
然後,一直否認愛的存在,直到大學。

否認的原因有很多,總之,我最後選擇忘了他,也忘了雙魚座。
「雙魚座的浪漫會殺死天蠍座」背後的故事是這個,
在別人面前的玩笑話常常是一段辛酸過程,我常常這樣想。
我們都是可以把痛苦忘掉的人,我真的很感謝上天給我這樣的能力與勇氣。-9/9

突然地就離開了你,不知道你會不會不捨,但我會珍惜當時的你。請你保重自己,如果真的有困難時,記得來找我,這次我就幫你到這邊了。-9/19

人生的一連串選擇是回頭看時才是「一連串」的,在每一個不明朗的當下,我們作的只是「勇敢」或「明智」的決定。
「當人生面臨抉擇時,思考對人類有意義的事」(達賴喇嘛語)-9/25

朋友小毛說:讓人能重新回到生態系的一部分,這是我想做的-10/25

再結論,人是大自然的產物,或一份子。真、善、美本來就是與生俱來的能力,唯教育、政治、金錢、資訊…是文明的(笨蛋的、虛的)產物,如不善加利用,便會使人遠離真善美,應用心聆聽。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回歸愛的本質(Back to origin:Part 10)

我們都是9世界上唯一的花,會蕭颯,會蔓延;月光藹藹,時光荏苒,迷茫,也不應躁進莽撞,以免花葬,無法葉歸。

0雖然沒把那三個字說出口,但事情的發展已經足以證明了那三個字。我不會否認,也有勇氣面對,其他的就等你了。我願意。1我對我人生的期許很簡單很純粹:成全大家、成全天下的美事。即使2每個當下都有人極度的自私,我為了那份自私不知付出了多少代價。

3我難過的不是我的脆弱,而是因為我愛他們,我再堅強我都沒辦法讓自己脫離那些委屈。即便我4從不掩飾無知的自己,從不逃避錯誤的自己。5但只要一談到感情,我就是一個很容易犯錯的人。

6我只是沒想過,一年後我居然會在網路再遇到你們,在街角遇到你們,而故事一直寫不完。唯一我能確認的是 7我的人生中,不再有了「我們」,8看來某些話就只能放在心底了。

袁瓊瓊有一篇文章〈作不到〉(已找不到網路連結):「世俗所認定的快樂,其實都多少具有侵略性,贏了就快樂了,得到了就快樂了。別人沒有而我有,就快樂了。別人做不到而我能,就快樂了。

我覺得達賴喇嘛所說的是純粹的快樂,而純粹的快樂,不由比較而來,也不由逞強或奪取而來,是由自己的安心而來。

而這個安心,其實就是問心無愧。就是自己要覺得能夠為自己驕傲。」

希望我的安心與快樂也能在祝福當中傳遞給你們,希望你們自己能夠為自己驕傲。記得要為下一個永遠付出,記得說出承諾前要思考,記得要感同身受,記得要面對,記得原諒自己,記得要遺忘,記得遇到了,也會有一天可能要放手。而我會等著你們,再相遇,做朋友。每次見面前我都會準備好自己,希望你們也是。

永遠記得要完成這次寫作的初衷:我有一位愛我的阿婆。那日清晨(或深夜)當我在寫作這系列時,她起床了,她走了過來,看了看我在幹嘛,並要我好好休息。短短幾句話,道盡我們之間的感同身受與依靠,她回床上後,我淚流不止,我好幸福快樂,不論人生最終有沒有陪伴,我已經擁有了,我至死也不會忘了那感受。

能找到一個讓自己快樂的人是幸福的,能讓自己喜歡的人快樂才是奢華的幸福。而讓對方快樂的泉源是,我們對自己的支持、信仰與了解,尊重與生俱來的自己,自然能給對方應該給的尊重與肚量。(-〈變與不變〉)

親愛的的湛藍,你知道嗎?
因為你,每當深夜哭泣時,我不覺得孤獨;
因為你,每次失望透頂時,我都還是保持樂觀的態度;
因為你,我還相信我值得被愛;因為你,我願意為這個世界付出更多。

我無法用言語形容我有多麼深愛著湛藍與你,但我依然願意用我的生命來交換你以及你所熱愛的世界。(-〈深愛湛藍〉)

(系列完,於花樹下,2010花博爭豔館)

回歸愛的本質(Back to origin:Part 9)

姑姑家-陳興 | 姑姑家-阿婆與我
被要求一起裝可愛了!
於 Minwei'sflickr
看來某些話就只能放在心底了。人與人相處,自然有些話是留在心底的,不論距離,不論主意,不論愛的深淺。有時要傾聽別人的聲音,唯有此途。如同歷史,不能只聽拿筆桿者之聲,要試著「於無聲處聽雷」。

真實的歷史並非成功者的歷史。一個團體、一個社會、一個時代並非只有一家之主、領導者或英雄。一個非成功訂義的庶民或子民,同樣會留下來,停留在人們的記憶,迴響留於青史,那不是拿筆桿的史家可以抹去的。謝謝傑克.魏澤福(Jack Weatherford),最近華文世界出版了他的鉅作:《成吉思汗的女兒們》。他說:

言語與文獻能隱隱反映真相,就像夜裡火光打出的影子或霧中迷濛的山影,但言語與文獻本身太渺小、太簡單,無法完全交待真相。言語可能遭修改或刪除,真相卻永遠不會消失,即使真相遭不實記載亦然。真相會被遺忘、錯置或佚失,但絕對無法抹除。人或許可抹除言語、刪節手稿或拿掉某人的名字,但那只是改變記憶。這類惡意破壞的行徑篡改了證據,卻無法改變事實。文獻中的一部分就算被移除,仍留下斧鑿砍削的痕跡,仍可見到遺落部分的輪廓。

只要走過,就會以某種形式留下足跡。土地始終記得。真相會躲伏在某處,等風吹來,拂去覆蓋它的塵土。零落的灰燼,表明很久以前曾有篝火,甚至淺淺的足印都能在硬化的泥土裡存續數百萬年,為瞬間的作為留下永恆不滅的紀錄。在人們遺忘許久之後,世界仍未忘記。

未發心尋找的東西,鮮少出現在我們眼前。只要去尋找這些偉大皇后的資料,就會體認到歷史大部分未遭隱藏,不過是被世人忽略而已。在中國朝廷的外交報告、寫給梵蒂岡的信件、簡潔的穆斯林史、亞美尼亞王室編年史、馬可波羅之類商人的回憶錄、道教與儒家寺廟的碑文,仍可見到有關這些王室女子的零星證據。瞭解自己要找的是什麼之後,我們在喬叟的詩和普契尼的詠嘆調裡,在波斯手抄稿繪圖和藏族喇嘛廟垂掛的絲質唐卡裡,都找到了這些蒙古皇后。這些皇后仍在某處,八百年來只等我們再看她們一眼。(-〈前言 失落的一章〉《成吉思汗的女兒們》)
我想,我們的愛,必定以某種方式保存了下來,不論今天清晨你是否還是像我一樣思念著你,想著你的體溫、味道或擁抱。我想,我愛上的,最後,一定是地久天長,一定是堅強,一定是太陽,不易遺忘。

吳克羣在臉書說:「有些難過,明明是和導演想破頭的idea,卻要被大家批評的體無完膚!好像我們不能有水、有鋼琴、有肌肉、有手勢,就連捶胸表達心痛都不行?所以我們只能綁著手腳唱歌,乾脆戴口罩算了。」

是不是有些事可以絕對不放?是不是有些人可以絕對不放?
是不是可以一直猖狂?一直耽溺在感情裡,聽不見謊,也不說謊?

袁瓊瓊說李安:「碰觸到人生最為無奈和無法挽救之處。對於這些遺憾,你毫無辦法,唯有以悲心注視之。唯有接納和承受。
除了注視它,透過這注視,讓自己的心學習柔軟,沒有救贖之道。」(-愛情神話)

愛的本質是不是付出?不求回報?不去計較得失?
恨的本質是不是報復?不求諒解?凡事在計較輸贏?
恨是不是比愛來的容易一些?愛是不是比恨困難一些?

做人不要有備胎,但要成為別人的備胎。最熟識的人反而要危機處理。(-感觸 )

我的世界,不再有你了,我的勇敢說。
不再有()麵包;不再有()夜市;不再有高島屋。
不再突然想愛你;不再問我為什麼那麼愛你;我對你的愛不再In my pocket。
我多麼想說絕對不放,但那苦了你,也苦了自己。
放手一直是愛情中最難的哲學,人並非我們能擁有的,心才能。但那卻是虛擬的連結,看不見的感受,心有靈犀的默契。
()世界中唯一的花,會蕭颯,會蔓延;月光藹藹,時光荏苒,迷茫,也不應躁進莽撞,以免花葬,無法葉歸。


Friday, October 15, 2010

回歸愛的本質(Back to origin:Part 8)

我,我的人生中,或許不再有了「我們」。

從未計畫過這系列的文章該寫多長,會這麼一直寫下去,可能是因為故事未完,可能是一直找不到回家的方式,如同《Inception》裡面的主角,他所做的一切不過就是想回去他那個長年用盡各種方式無法回去的家。一個多麼平凡的主題,每一個人心裡最終最衷的渴望。

我很希望故事就此結束,我和他們關係可以到此為止,分手後,掰之後,不再有故事。我可以找到一個家,一個有伴的家,與心愛的人共渡平凡的一生。但已被命運訓練過的我,嗅得到故事未完,精采中。這個精采的程度讓我想要忠實地紀錄下來,即便我不是文學家、報導文學家。

我認真地工作了一年,而這一年的痛或傷或收穫真的比想像中的還多很多。過度用感情思考的我真的有許多無法跨過去的極限與障礙,一一去面對,一一找出對策,處理完放下,只能說我盡力了,許多事並非熱情可以改變。工作的過程我有遇到一些人,他們對我的好感或注視我都感受在心中,即便真有我心動者,我也不該像遇到A那樣笨蛋了。

然後,也回去了合唱團。本以為是為了結束過去種種,最後卻結了更深的緣。自介、回去綀習、進而參選了團長。我並非政治的動物,為的是心底的故鄉,為的是心底的「我愛你」,我想說給他們聽,在這過去的三年,「我尊重其中幾個人"最後的決定",…青韵是我們之間共同的連結之一,同甘的所在。如果要苦苦相逼,離承諾的本質就有一點遠了。

真的是我愛你,所以我接受了你的全部。謝謝你們的決定,所以請接受這幾年我選擇了在遠方陪伴著你們,並為你們祝福著。」(-〈記最近我陪伴的人(下)〉)

是相信「愛」,相信記憶。認為在他們可能離開後的合唱團,可以有一點點延續,一點點改變,做一些讓團體更好的事情,交給那些年輕人一些社會人士的想法與做法(對啊,不能說是「教」),傳承那些我曾經看過,現在卻遺失的美好,把社會給過我的滋養毫無保留地還回去。

或許「我求的只是我自己」,愛情或許是我的初衷,對每一個人談戀愛,對每一件事物溫柔,不論性別,不論本質,不論立場。或許有容易的路,但上天幫我選擇了難走的路,不過是條路罷了。(-〈九月三十日,於是我…〉)

高中時,我想像著自己是小說家,可以像黃春明一樣,或者像鄭清文,又或者駱以軍,依靠著故事維生,依靠著故事吸引人聚集。長大了,我知道那是非常非常不可能的夢了,我的文筆奇差無比,僅勉強給自己看罷了。但很肯定的是,我生命的故事與小說的精采不相上下。

高中時心怡的偶像都與別人不同,我都喜歡看起來成熟一點的,如:張清芳、麥克道格拉斯、德雷莎、張雨生。最近傳出麥克道格拉斯癌症末期,一如其他先走一步的人,我心底都有些話想對這些奉獻生命的人說,幻想著可以親自見到那些人,起碼打個招呼,說聲「嗨」。看來某些話就只能放在心底了。

破相(Break the Truth)

2026年9月1日,蔡坤奇於個人Facebook發文,透露自己罹患運動神經元退化症(即漸凍人症),病發應該有一年左右了。想起二月時還看到他在舞臺上與娃娃有說有笑地演出,心中多了不少勇氣與感慨。 一件事的發生有一個脈絡以及一段時間。 「人不在現場卻可以評論...

閔衛(HeMingway)的行程